白先勇 廖博彥 止痛療傷:白崇禧將軍與二二八。看完了白先勇、廖博彥合著的《止痛療傷:白崇禧將軍與二二八》,總算是彌補了歷史的一段空白。「二二八事件」在臺灣曾經是禁忌,即使到現在,還是很多人不願回首的過去,甚至長輩根本不會在家中說這些事情。1945年8月日本承認第二次世界大戰無條件投降後,國民政府派員來接收臺灣島與澎湖群島和周邊附屬島嶼。當時負責來進行接收的就是陳儀,陳儀曾任福建省省主席,又在1935年臺灣總督府舉辦「始政40年臺灣博覽會」時,曾來臺灣考察,而被列為負責臺灣與澎湖接收的人選。只是,因為沒有仔細瞭解臺灣本島人民,決策和政策的錯誤,造成民怨累積,因為1947年2月28日在臺北專賣局(今重慶南路一段彰化銀行建築)因為查緝私煙,將賣私煙的婦人打昏,又因為鳴槍示警,子彈意外打死人,成了導火線,星星之火成了廣大燎原。造成臺灣本島人民與外省人的衝突,後來為了陣壓,更是濫殺無辜,造成許多冤案,事發兩個多星期,局勢難以控制,陳儀向蔣中正請調兩師軍隊來臺灣。而當時在中國大陸的國民政府,在八年抗戰後,又隨即國共內戰,再加上華北、華中等地的二戰後接收全部失敗,根本無暇顧及臺灣,簡單說,臺灣在他們眼中不是最重要的。由於局勢愈發嚴重,蔣中正要派員能陣住軍警,又能宣慰民心的人。於是派了白崇禧將軍以國防部長來臺灣,從1947年3月16日到4月2日,進行16天的宣慰,所謂宣慰,就是事後的安撫,只是協助角色,當時主要臺灣島內事務主導,還是握在陳儀手裡。只是,陳儀卻在這16天中,仍對白崇禧將軍進行宣慰事情搞小動作。
白崇禧將軍在1947年3月16日到臺灣,即發佈「公開審判,嚴禁濫殺」,一方面讓軍、警、社會大眾盡速恢復秩序,也讓原本被無故抓走,而可能在沒有公開審判,或是審問過程的人,就不明不白就成為槍下亡魂的人,被改判或釋放。從書中的內容還有眾多歷史資料,知道在二二八事件後,許多人對白崇禧將軍是持正面看法的。尤其是書中提到,同樣一批1945年8月來臺灣進行接收的軍隊,在白崇禧將軍還沒來之前,被臺灣島內的人民視為土匪,但是白崇禧將軍的命令陸續發佈後,卻被民眾視為有秩序的軍隊。因為決策者和處理事情方式的不同,讓本來就是同一個軍隊,在人民的眼中竟然有如此大的差異觀感。可見一個決策者,在進行重大決策和是否肯用心瞭解,實在是非常的重要。也因為如此,在當時很多民眾對白崇禧將軍是感念的,尤其在他過世時,許多不認識的人去弔唁,根據當時的輓聯,不少是臺籍人士。而且話說回來,即使白崇禧將軍人們感念,也完成了蔣中正交付的任務,也的確白崇禧是個說話有份量,可以鎮得住場面和局勢的人。蔣中正也知道白崇禧將軍是能交付任務的人,也是可以完成任務,並且做得很好,是可以信任的人。但是,因為他被人們感念,而讓蔣中正妒忌。其實,我的感覺就是,說到底,蔣中正對白崇禧將軍不是真的信任,生性還是多疑的。真是「伴君如伴虎」,或許是功高震主吧。也是因為白崇禧將軍在處理二二八事件的過程,讓很多人感念,甚至書中曾經遭受迫害的人,後來在接受訪談時,曾看到有人民為白崇禧將軍立了「長生牌位」。也因為這樣,在二二八事件的歷史中,幾乎是沒有看到有關白崇禧將軍來宣慰的歷史記載。以前的教科書,在提到抗戰歷史時,也沒有提到白崇禧將軍,顯然是被刻處忽略。若不是因為之前接觸了伊斯蘭:文化與生活特展,意外知道有白崇禧將軍這號人物,才約略知道一些事,例如他是穆斯林等。再加上白先勇與廖博彥將相關史料盡可能完整蒐集,也做了當初被迫害的倖存者的口述歷史訪談,盡可能完成、還原當初被刻意淡化的歷史。寫到這裡,還是讓我想到一段話。歷史,凡說過的話,做過的事,都會留下痕跡。歷史的記錄是人為的,會因為人的主觀角度而有不同的呈現結果。但是,只要是有感知、良知和正確判斷的人,對於一個人做的事是否是正確的,正直的人所做的正確的事,一定會讓人銘記、感念在心,真正的歷史還是會給予一個公道,是不容被抹滅和更改的。
之後,我可以再找廖博彥寫得其他書籍來看了。對了,從書中還知道了,在這16天當中,白崇禧將軍有到博物館參觀,還去了南門工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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